Tuesday, October 25, 2011

禪悟與靜坐 (聖嚴法師 )

禪並不一定要靜坐,但是要有靜坐的基礎。

靜坐對我們的身心都有好處。它能促進身體的健康及心理的平衡,能使我們減少 執著,也能使我們的頭腦更冷靜、更清楚;再進一步,便能產生智慧,開發精神的領域。可是從禪的觀點來看,若 無佛法的指導,由靜坐所產生的智慧仍然是帶有煩惱的。由於他的自我中心還在,一旦遇到跟他自己有衝突的人、 事、景物之時,他的內心就會痛苦掙扎了。

靜坐應注意的事項有三:1調身,2調息,3調心。

所謂調身,是指正確舒適的坐姿,以及靜坐中的身體反應。

至於調息,是指呼吸,可隨著各人定力的深淺分為四個層次:鼻息、腹息、胎 息、龜息。「鼻息」是使用鼻孔出入的自然呼吸。「腹息」時,空氣雖然是由鼻孔進出,可是不注意鼻孔,也不感 覺到是用鼻孔呼吸,而僅是腹部起伏蠕動。所謂「胎息」,是不用鼻孔呼吸,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能成為呼吸器 官。此時的大宇宙即是母胎,自身是胎兒。「龜息」則自己不需要呼吸體外的空氣,甚至心臟也停止跳動,此時修 行者的身體已能獨立自成一個宇宙,用自己體內的氣或能來運行,自給自足,不必由體外提供空氣或養分。

至於如何照顧心念?一般是以止觀的方法來攝心凝念。使用數呼吸、觀身不淨、 念佛、禮拜、靜坐、冥想等方法,均可達成目的。

靜坐的主要目的,在於集中散亂的心,使它漸漸變成統一心。通常人在得到心的 統一之時,認為自己已經沒有自我而達到了無我的階段。其實那只是靜坐的層次,或是定的層次。定的經驗也有高 低,故有四禪八定之分,但都不出於統一心的範圍,而且尚未達到及於無心空慧的實證。從上述可知,如果是用中 國佛教禪悟的角度來看,「定」的經驗,未必等於禪宗的禪定。

那麼,什麼是禪宗的禪定呢?六祖惠能大師的《壇經》說:「外離相即禪,內不 亂即定。」「不見人之是非善惡過患。」接觸諸種外境而心不亂,「於念念中,自見本性清淨。」可見禪宗的禪定 是在清淨的智慧觀照,不在於統一心的定境,因為若住於統一心的定境,依舊未離執著。

而所謂執著的意思是什麼呢?就是當你面對任何人、物、事的時候,首先強調 「我」看到了什麼,而加進價值的判斷,那就是執著。那麼禪的所謂不執著是什麼呢?

任何一樣東西、任何一件事情、任何一個人在他面前出現的時候,他自己不會加 諸任何意見,而對方所需要的東西,卻恰如其分地給了他反應。

在涉及親子關係、男女關係及財產的問題時,最容易使我們感到自我中心的執 著;其次就是名譽和觀念。對於修行 者而言,最難化解的執著是感覺到自己有自我的成就、自我的經驗,他可以什麼都不要,就是無法擺下自 我的觀點價值和經驗價值,所以尚有驕慢心。因此凡是 有自我存在的價值肯定,便是沒有真得解脫,也沒有真正完成無漏的智慧。

禪宗在開悟的時候叫「見性」,見性以後要保持它、要增長它,所以還要悟後起 修而來培養它。雖然禪宗強調開悟以後他的見地就跟佛完全一樣,不過他不是佛;就好像西藏人修行,把自己本身 觀想作自己就是本尊,可是即使修成了,本尊還是本尊,他還是他。不過比起修行之前,多了些慈悲心。

所以中國的禪師在沒有開悟以前要好好的修行。在開悟以後,要去找更好的老 師,只有開悟以後,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好的老師。然後,自己還要加倍的努力。

禪,並不一定要靜坐。所以《六祖壇經》說:「此門坐禪,元不著心,亦不著 淨,亦不是不動。」又說:「有人教坐,看心觀淨,不動不起,從此置功,迷人不會,便執成顛。」六祖是主張: 「定是慧體,慧是定用。即慧之時定在慧,即定之時慧在定。」所以我們沒有看到六祖惠能大師靜坐的修行過程; 六祖以後的第二代懷讓禪師,看到第三代馬祖道一禪師打坐的時候,還說了個比喻:「坐禪得成佛,豈非磨磚能做 鏡?」

不過,從許多禪學記載中,我們看到許多禪宗的祖師們也要打坐的。在馬祖的弟 子百丈所立的《清規》中也有「坐禪既久」的記載,只不過不重視打坐,而是把日常生活裡的任何一個時間、任何 一個動作,都認為就是修行。

我們看到百丈禪師的生活原則,未見其記載一天要打坐多少時間,而倒曾說「一 日不作,一日不食」的文字,那即表示他的主要修行就是上山出坡、下田耕作。

其實六祖惠能大師也是如此。在還沒去見五祖弘忍以前,他是個打柴的人,見了 五祖之後,也沒叫他去打坐,反而是讓他到廚房去樁米。我們必須瞭解到,當他工作的時候,他的心經常是在一種 非常穩定、平靜、了無情緒波動的狀態。這樣子的人,才可能獲得真正的開悟。

但是,也必須要有觀念的引導。惠能大師真正開悟是聽到了《金剛經》,使他能 夠發現所謂「執著」與「不執著」,「我」和「無我」等相同與不同的地方。

由此可見「觀念」還是很重要。雖然禪宗講 「不立文字」,它的意思是說不可以執著語言文字,但是還是需要從語言文字中得到消息,得到正確的指 導,名為「藉教悟宗」。

如果六祖 沒有聽到《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經句,他不會開悟;如果他僅僅抱 住、執著《金剛經》的那句話,他也不會開悟。所以禪宗把經教的作用比喻為「以指標月」。如果沒有手指,迷人 便不知道月亮在那兒。如果迷人只顧看手指而不肯看手所指的月亮,手指便成無用。如果迷人已循指見月,手指也 不再有用。

由於一般 人無法把心靜下來,就是能夠安靜,也很難經常安定,所以仍須靜坐。也可以說禪悟並不一定要靜坐,但 靜坐的定力有助禪悟,不過僅僅是靜坐,也無法獲得禪悟。

(聖嚴法師 一九九○年四月十六日晚講於美國聖路易的禪中心)

問答討論

師:我想你們諸位多半對於佛法、佛教已經有基礎的知識,也有人正在禪修及修學西 藏的佛教。我相信各位有好多問題想問,我能夠回答的我回答,我不懂的我就說不知道。


問:請問您對曹洞宗重視修行不重視開悟,認為修行本身就是開悟的講法有何看法?
師:我想那是比較安全踏實的觀念。如果專門追求開悟、強調開悟的話,就可能使人 養成倒因為果的取巧心理,容易形成不想修行的流弊,認為開悟以後就不必修行了;另外也可能使久修而尚未徹悟 的人失望而不想修行。所以我也主張重視修行的過程,要比重視開悟的目的更好。
師:你贊成我的意見嗎?
答:當然贊成。當我問我的老師關於開悟的問題時,他總是勸我不用操心。那些執著 開悟經驗的人,將開悟經驗當成另一種寶貝抱住,執著它。
師:對,追求開悟,炫耀開悟,本身就是一種執著。

問:聽說有位韓國比丘,修行時把「死」字的牌子放在面前,可不可以請您開示,是 不是一定要有死的決心才能修好?
師:我們也教人在進入禪堂的時候要下個「大死一番」的決心。死有大死、小死之 別。小死是身體死,而妄念煩惱等生死業沒死;大死則應該把自己所有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不論是好或壞的 經驗及觀念,全部丟下,這樣你才能真正的用功。我不知道那位韓國禪師的「死」字牌子是什麼意思。但是,在中 國的禪堂裡,老師會說:「我們現在得好好用功啊!只准活的進來,死的出去,偷心妄念不死,就不該再出禪 堂。」

問:也許這位韓國禪師是在參話頭或公案時就是想依這種方式拼命把疑團打破。
師:這種決心很好,可是這樣猛修有危險,只有少數身體很好,心理狀況也很好的人 才可以使用。

問:我們應以怎樣的態度對待感情?
師:要應用感情,但不受感情的左右而起煩惱。

問:可以不可以用感情來教人?
師:對眾生來說是感情,對菩薩來講是慈悲,像觀音菩薩,他是用種種的形相、種種 的方式來幫助人,如果不以感情來幫人,人家會怕他。因為菩薩沒有執著,所以也沒有煩惱。不學佛、不修行的 人,感情會變成自己的煩惱,也會引起他人的煩惱。

問:如何使用感情而又不起煩惱?
師:有兩種方式:一是經常用佛法的觀念來一次又一次地糾正指導。二是用禪修的方 法漸漸地淨化感情而成為慈悲的襟懷。

問:感情是很自然的事,一經約束、否定,就不自然了。
師:任何一件事若要給予訓練修正的時候,必然是不自然的啊!水往下流是自然,若 把水往上打,便是不自然,但是我們往往必須把水向上打入水庫或蓄水槽,給了它壓力,才能使用它。

問:慈悲在禪法中的地位如何?
師:慈悲和智慧的意義相同,表達方式卻不同的。真有智慧的人一定會真有慈悲。慈 悲的表現是在廣度眾生,而在他心中沒有自己也沒有眾生,便是實證空性的無我智慧。唯有無我無著的智慧,才會 表現出真正的慈悲。

悲心與心的真正本質

法王噶瑪巴離美前夕於杭特學院演講「悲心與心的真正本質」

時 間:2011年7月29日 地點:美國紐約市 杭特學院
英文聽打:Megan Johnston 英文編輯:Karen Lucic 英翻中:金吉祥女

法王噶瑪巴二度訪美的最後一場演講是在紐約市的杭特學院 (Hunter Collge)舉行。由於這是法王此次美國弘法之行的最後一場公開演講,入場 券在販售首日即刻受到搶購,一票難求。演講當天不少人提早兩個小時抵達會場,希望能夠排到一個好位子;也有一些買不到票的法友,仍然抱著一線希望前來,期 待著能在最後一分鐘獲得入場的機會。

七點鐘不到,杭特學院的上下二層樓約可容納七百個座位的演講大廳,已是座無虛席,熱切 地等著透過網絡直播聞法的觀眾更是高達二千五百人。明就仁波切的兄長措尼仁波切、竹奔 仁波切、 竹慶本樂仁波切、財旺仁波切、噶瑪三乘法輪寺的總管天津.穹尼、大寶法王行宮駐錫喇嘛次成喇嘛、美國著名被喻為施身法祖師瑪吉拉尊之化現的素淳.艾莉昂 (Tsultrim Allione)、以及各大佛學中心的負責人皆是座上賓,人人都想把握住這個最後聽聞法王開示的機會。

演講在七點半過後開始。講台的背景是一幅兩層樓高的釋迦牟尼佛跏趺而坐的巨大畫像,左 右兩邊各放了一個大型的盆栽。舞台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造型典雅的白色沙發,前面是一張長 方形的木質矮桌。法王安適地盤坐在沙發上。英文翻譯泰勒.杜爾(Tyler Dewar)的座位設在法王所坐沙發左前方的藍色的禪修墊上。現場觀眾全神貫注地聆聽法王的演說,不時地因法王的獨特的機智與符合現實的幽默而發出歡悅的 笑聲。

以下是法王 演講的內容:

啊!明日我將再度回到印度,因此今晚是我在紐約市的最後一夜,我非常高興能在這裡看見 各位。這次活動所發的通告是如此地晚,所做的廣告是如此地少,看見你們這麼多的人聚集 在這裡,感覺是真是美好。

歡迎大家,我要向大家說聲:「札西德列(吉祥如意)。」(眾人鼓掌)

此行是我第二次訪問美國。在第一次拜訪這個國家時,我非常興奮,以至於我希望能夠儘快 地再度回來,結果我卻等了三年才盼到來訪的第二次機會,誰知道我第三次來訪的機會又會 是什麼時候呢!縱然什麼也說不準,但是我覺得我第三次出國訪問的地方,仍將會是美國。 (觀眾熱烈鼓掌)

在我首次與此次的訪問中,受到美國政府與人們的熱誠歡迎,感覺像是處於一群老朋友當中 一樣,洋 溢著溫馨與友愛的感受;對於能有這樣的緣份,我內心非常感激。

在這兩次的訪問當中,我遇到許多與上一世的大寶法王——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有著深刻因緣 的朋友,內心感覺就像是故友重逢;因此,第十六世法王所建立起的關係與第十七世所建立 起的關係,它們之間遂有了一種延續。對我來說,這個經驗讓我的內心生起了一種真正的信 心,讓我認識到,愛與友誼的強大力量,可以由一生延續到下一生。透過愛和友誼而與他人 所建立起的關係,不僅只持續到此生,還能延續到來生,甚至在來生更歷久彌堅。這是在與 各位相處時,所帶給我的信心。

只要虛空日月在,願吾同樣駐世間

傳統佛法中,在提到對眾生的大悲心之修持時,經常用到如日、月、星辰、天空、大地等象 徵,來比喻我們對眾生的一顆充滿了愛與慈悲的心,以及永駐世間不棄眾生的誓言。我們誓 願只要虛空繼續存在,只要天空依然有日月,願我們也同樣駐留在世間上,帶著慈悲喜捨的 心來幫助眾生。願我們與眾生的這個緣份繼續存在。

就個人的經驗來說,我常自忖月亮是愛的守護者;月亮代表著愛所具有的持久特質,以及那 份人與人之間慈悲喜捨的緣份。因此,即使我們的身體無法相聚在一起,但在抬頭看到天空 中的月亮時,無論我們是否共處一地,無論我們多久沒有見面,透過月亮的這個媒介,我們 還是能夠感覺到他人對自己的愛,以及彼此之間的愛。

這些都是我 們在做慈悲喜捨的修持時所發的祈願。我覺得,如果我們能夠帶著一個完全清淨的動機來發 願,我們的祈願就不再是一種符號性的象徵,而是能真正地獲得實現。

當我受邀給予今晚的演講時,我告訴主辦者題目隨便他們選,心想他們應該會給我一個簡單 的題目,讓我輕鬆過關;但是,他們竟然選擇了一個非常困難的題目:「悲心與心的真正本 質」!我現在真應該找到這個主辦者,然後擺一副臭臉給他們看。但無論如何,我會盡我所 能地為各位講述任何來到我心中關於這個主題的內容。

空性,是任何事情都有機會發生的可能性

從小,我就總是對於美國人對生命的態度有著某種的讚歎。一直以來,我視美國為與世界上 其他國家不同的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這裡的人對自己的未來可以有非常多的選擇,並且對 於個人自身與未來想要做的任何事情,幾乎都可以得到允許,能真正地選擇個人的未來。

美國人在選擇個人的未來上,有著極大的自我決定的能力、識別力與智力。我認為這與佛法 空性與緣起的義理真的很相應。佛法中空性的見地,並非是指什麼都沒有的一種狀態,而是 指任何事情都有機會發生的可能性。基本上,它是一種機會,是屬於現實的一部分;它是在 基本上存在的一個空間、一個間隙,在其中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這即是佛法中空性與緣起 其背後之基本教義。緣起的 法教存在於所有佛教大乘與小乘的傳統當中。.

感激眾生的恩德,關心眾生的福祉

我們都不能獨立於他人而生存。對於我們會發生什麼事,我們都無法有完全的自主能力,因 為每一件事情都與其他每一件事情有所關連。因此,所有我們生命中的事物,都是依靠著 其他事物、與其他事物互有關連。不論我們所想的是自身的快樂也好、痛苦也好,想著要更 出名、更自由、更能主宰自己的生命也好,這一切的一切都與 其他事物有關。

由於萬法互依,因而在生活中與其他事物建立關係時的每一個階段,我們都有一個與萬法結 下善緣的機會。因此,我們應該努力地去建立起能增長善業的正面與和諧的關係。

由於我們自身與一切眾生間有著互依的關係,所以在與他人相處時,培養一顆慈愛的心是特 別地重要。我們與他人之間的關係,有善緣,也有惡緣。若是我們只關注於他人對我們的傷 害的話,對我們實在是沒有太大的利益。相反地,若是我們關注的是與他人之間的正面關係 時,它會增長我們內心中的感激與慈悲心,這樣才能夠真正地為我們帶來利益。因此,非常 重要的是,從正面的角度來看待我們與他人互依的關係,感激眾生對我們的恩德,並且關心 眾生的福祉。

帶著慈愛的動機,有意識地讓我們的回應 趨於正向

我們可以透過夫妻、或者是伴侶的相處,來看到人與人之間互依的關係是如何地運作。譬如 說,伴侶當中有一個人的脾氣不好,他經常會生氣,會將憤怒發泄到另一半的身上。而這個 另一半可能也會變得對伴侶的憤怒感到生氣,就這樣兩個人便開始對對方產生憤怒的回應, 就這樣一來一往,彼此變得愈來愈憤怒,最後鬧的醜陋不堪。

這個時候,我們應該試著改變、轉化我們的回應,帶著慈愛的動機,有意識地讓我們的回應 趨於正向。要做到這一點,我們可以換個角度這麼想:對我們發怒的伴侶其實是受到他自己 煩惱的左右,而沒有完全自我控制的能力。他處於某種情境當中,而迫使他以這種情緒化的 方式來回應我們;這裡的背後其實都有許多的 原因。這是我們可以謹記在心的要點,它可以幫助我們做出跟往常不一樣的回應。

好比是,若有人拿一個棍子來打我們的頭,我們並不會對棍子生氣,而是對拿著棍子的人生 氣。同樣地,若是我們的伴侶對我們生氣,我們也不應該對他生氣,因為他是受到煩惱與不 識自心本質之無明的擺佈,這些才是他憤怒的根源。

當這樣地去思維時,我們便能夠以一種更為正面的嶄新方式來做回應,並且將這些憤怒的時 刻視為是教導另一半新知識的好機會,利用它們來將彼此的關係導往更正面的方向。如果能 做到這一點,我認為我們就真的有機會將彼此的關係改善。

同時,當我們看到他人真的是處於一種無力的狀態,沒有自主的能力與自由時,我們會開始 變得更關心他們的福祉,而不至於耽溺於當下暫時的不快。因此,要更關心他人的福祉其實 很簡單,它一點都不困難,只要能看到這個正在發怒的人的無力感,看到他其實是受到 其他力量的控制。若是這個人有自由的意志,是在對自身有完全的控制能力下,而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情的話,我們或許可以責備他;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

我們若能看透這點,我們便能夠對他人的福祉愈來愈關心。因此,非常重要的是,我們應該 要試著花大量的精力來這麼看事情、看待我們的人際關係,同時非常重要的是,在這麼做 時,我們也要懂得放鬆自己。如果我們能夠放鬆下來,平靜地看到這個人行為背後的原因, 它就能夠幫助我們轉化我們的反應。

悲心的培養是有階段次第的

總之,悲心是我們為了要解脫眾生免于痛苦所生起的一念心。它同時是隨時準備好,等著要 帶給眾生更多快樂的心,令眾生得以受用更多更深刻的快樂。我們可以階段性地來培養這樣 的心,讓它能夠愈來愈增盛。首先,我們可以由思維自身的欲求開始,我們都希望免于痛 苦、獲得快樂,從這麼一個簡單的確認出發,我們將認知的範圍一步步階段性地擴大。第一 步便是認知到我們的父母親友,他們也同樣希望免于痛苦、獲得快樂,這即是他們最基本的 欲求。

下一步,我們將所思維的範圍再擴大,認識到我們親朋好友他們的親友也同樣希望免于痛 苦、獲得快樂。最終,我們就能夠意識到一切有情眾生都有相同的欲求。藉由這個方式,當 我們這樣地去想到眾生時,你的心量 就會變得非常的廣大,也就能夠生起強烈的心願,希望解除眾生的痛苦,帶給眾生他們能夠 受用的快樂。

依照當下的每一個情境,培養隨時準備好 要助人的意願

當我們想到佛法中教導我們要去利益一切眾生時,可能會把自己的標準設得太高。我不覺得你有可能有這麼一刻,你可以自己告訴自己說:「我已經圓滿 了一切眾生的利益」。所謂的「要去利益一切眾生」的意思,指的比較是要去面對、處 理在你眼前正發生的苦樂情境,以及當下所涉及到的人與事。

因此,我覺得,若 是你能夠以一顆開闊的心,隨時準備好來幫助眾生減輕他們的痛苦;或者是以一顆 歡喜心,隨時準備好來幫助眾生增長他們的快樂,這即是圓滿一切 眾生之利益的真正意義。

基本上,我們是依照當下的每一個情境,進一步培養隨時準備好要助人的意願,進一步開展 希望眾生當下離苦得樂的心。不論遇到的情境是苦、是樂,我認為這是所謂的「圓滿一切眾 生的利益」的真正意思,而不是說我們要在同一時間內,圓滿每一個眾生的利益。因此之 故,悲心永不停止運行。

真正的悲心總是在運行,總是處於一種隨 時準備好的狀態

真正的悲心總是在運行,總是處於一種隨時準備好的狀態。我們通常認為的悲心是時有時 無;可能在看見一個人在極度的痛苦下,我們生起了悲心,然後做了一些事情。當時過境遷 後,我們的悲心也就隱匿不見了。真正的悲心並不是這樣。

當然了,悲心它並不是一個具有形體的東西,但是我真覺得可以這麼說:悲心是總是在運行,總是隨時準備好採取行動。因此,不論我們眼前或 是內心當下的情境是苦是樂,悲心它一直都在。若是在任何時刻,我們都能夠保有這種永遠運行、永遠活躍的悲心 的話,這才是真悲心。

心的真正本質,簡單到令人無法相信的地 步

那麼再來提到心的本質。對於心的真正本質,我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它就在那兒。(眾 笑)

通常我們會把心的真正本質想得很高深。雖然我對這方面沒有做太多的修持,但就我個人的 經驗來談,我應該可以這麼說,最終我們會回歸到那個一開始讓我們感到無聊的狀態,然後 發現原來這個就是它。

我們通常一開始會這麼想,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太過於簡單、太過於平常,心的真正本質必 定是很特別、很深奧,比我們現在有的還美好。我們現在有的並不能真正滿足我們的欲望, 因為它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但是當你努力地去實修後,我認為最終你會發現,所謂的 認出心的真正本質,意思就是回到你的那個初始的既無聊又不吸引人,既不高深也不新奇的 心理狀態,同時能夠真正地認出——它,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

認出心的真正本質,在某個程度上來說,並非是獲得一件什 麼新的東西,而是認出那個你舊有的、一直跟著你的,並且認識到除此之外,別無其 他。因此,它不像是獲得新的物件般地。或許我們已經有了一個舊款的 iPhone,然後期待著下一款型號出來;之前是iPhone3,現在是 iPhone4,我們都在滿心期待著iPhone5的出現。

但是我認為,對於心的真正本質的修持,就像是認出我們現有iPhone的功能,感恩我 們已經有的,不止如此,並且要學習如何使用我們已有的iPhone。在有些情況下,我 們沒有好好花時間去學習使用我們已有的iPhone,並且因為我們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而認為我們現有的iPhone無趣、不具吸引力,然後等著iPhone的下一款產品, 想著若是能得到新的iPhone就更好了。對於心的真正本質,如果我們也是採取類似的 態度,心想它必定是新鮮的、高深的,必定是比現在已有的還更美好,那麼這也許是個錯 誤。

當提到心的真正本質時,其中「本質」指的是心的實際狀態、實際情況,而我們就僅僅需要 認出這個實際的情形。有時我們很難去瞭解,為什麼我們還是無法認出自心的真正本質呢? 是因為它太深奧、太困難了,還是它太簡單、太容易了呢?過去的禪修大師們曾經說過,我 們之無法認出自心的真正本質,不是因為它太高深了,而是它太簡單了,簡單到令人無法相 信的地步。

心的真正本質就僅僅是我們當下本來的狀態,它是我們無所 造作的自然狀態。我們太習慣於將概念強加於事物之上的造作生活,以至於回歸到我們 自身的本來狀態變得很困難。比如說人類具有笑的能力,我認為這是人 類在動物界獨有的能力,其他的動物可能會嗚咽、會哭嚎,但卻無法真正地笑。雖然這是我 們人類自然而有的能力,但是若是我們強迫自己去笑,反而無法做到。比如說在照團體照 時‧‧‧‧‧‧

(法王以英文開示)人家經常說我很嚴肅。你們覺得我很嚴肅嗎?(大眾笑)

(法王以英文開示)在照團體照時,大家要求我笑,但是在當下,我實在無法應觀眾要求而 笑,因為我並不是一個經常笑的人。

(法王以英文開示)我不覺得自己嚴肅,我可能只是不那麼習慣於笑罷了,好嗎? (眾笑)

給自己時間做自己,它真的很基本、也很 重要

我們每個人的生活都很繁忙,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因此,我們必須分配時間去做不同的事 情、去扮演各種的角色。例如給自己時間去扮演醫生的角色,給自己時間去幫助他人等等。 但是,我們經常忘了給自己時間去做自己,而 這即是禪修。禪修,就僅是給自己時間去「做自己」,除此之外﹐別無 其他。它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允許自己放鬆,然後做本然的自己,不去想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去擔憂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你所要做的 ,只是單純地放鬆,然後安住於自身的本然狀態,讓自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

當你給自己這樣的機會時,你會發現,當下所經驗的狀態,同樣遍及於你生活中的其他部 份。也就是說,當你在做其他活動時,即使每天的生活都很忙碌,但你並不會失去你的真正 本質。

有時,我們日常生活是如此地忙碌,以至於一整天都在忙不同的事情,完全被眼前的忙碌與 工作捆綁住;到了晚上睡覺前,去回想一天所做的事情,卻想不起來究竟做了些什麼。只知 道自己是做了些事,但是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事。原因在於當我們一頭栽進忙碌之中時,我 們的心只是在追逐外在的事物,而失去了對我們本來面目的珍視。心失去了對自身的正念與 覺知,而只專注於追逐外在的事物。就這樣,我們把自己迷失在各種的活動當中。因此 ,我認為,給自己時間做自己,它真的很基本、也很重要。

把自己究竟是誰完全看得一清二楚,這才 叫做認出了心的真正本質

在美國,我們特別強調自我感(identity)的重要性。自我感對我們很重要,而且 我們通常將它依附在我們所做的工作上面。比如說,如果我們的職業是醫生的話,當有人問 我們:「你是誰?」我們的回答便是:「我是醫生。」因此,我們有一種強烈地依附於職業 上的自我感。

然而,這個自我感是立足於外在世界之上,也就是對於外在世界的關注形成了這個自我感的 基礎。當過於執著於外在的世界時,嚴峻的困難就有可能產生。例如說,我們失去了工作, 可能我們失去了一份符合我們專業訓練的工作,而讓我們想要奪取自己的生命等。這彰顯出 我們必須將注意力轉向內在的重要性與必需性,並且要能夠發展出以我們內在真正的面目為 基 礎的自我感,而不是一個建立於我們外在作為的自我感。

因此,說到心的真正本質時,它並非是一件我 們從某個傳承、或是宗教所獲得的東西,也不是我們必須從上師那裡、或是必須到某個 聖地去尋找的東西;它 涉及的是:無論我們本來的面目為何,我們要如何去認出我們究竟是誰。

當我們對自己究竟是誰完全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時,並 且能夠以完全圓滿的方式認出它而珍視它時,我認為這才叫做認出了心的真正本質。這 個時候,我們也才能把它做為自身的實相。

各位坐在這裡聽我講到現在已經是過了九點鐘了,似乎我不應該繼續再說下去。若你有簡單 的問題要問,我可以回答;若是問題太難,我可以說我們的時間到了(眾笑)。

也許可以讓各位問五個問題。

【問題與回答】

【問題一】在我們修行的經驗追趕上我們 所研讀的知識之前,這兩者的程度可能有所不同。在這種情況下,對於智性上的瞭解與 修行上的經驗,我們如何能縮短它們之間的距離?

【答】(法王以英文回答)簡單的回答是:「我不知道。」(眾笑)

(法王以英文回答)如果我是一般人,我大可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知道。」但是,由於我 是噶瑪巴,我只好這麼說:「我知道答案。但我不想講!」(眾笑)

(法王以英文回答) 跟大家開玩笑的。

試著讓我們的修持經驗去吻合我們智性上的瞭解,這是我們都會遇到的困難。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要去認識到,修持是關於如何連繫到我們目前的情況與其實 相,因此不宜讓太多造作出的思維概念在當中形成阻隔。

若是我們讓過多的思維概念介入當下的情境的話,便會導致我們傳統上所說的,「(所 修之)法」與「(修法之)人」分開來了。我們需要達到的是「法」與「人」合一,而 非中間有所隔閡。由於人的修持經驗有不同的階段,因此修行也就 有不同的次第。若是我們每個人的經驗都一致,那麼所有的法就都會是最高深的大法了。事 實上,法不需要獲得證悟,人才需要獲得證悟。因此,我們現階段的修持必須符合我們當下的經驗,這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了,從「聞」、「思」的觀點而言,我們去研讀不同的哲學論述如空性、法門與十地 等,這是件好事。但是,我們同時心裡要清楚,這是在研究學問,要將哲理視為是哲理,它 在我們對知識的理解上有它一定的地位。我們可以去研究空性的見地,但若我們的經驗尚未 到達那個程度,我們也要有自知之明。

若是我們沒有這種辨識的能力的話,就會有墮入傲慢的危險。例如有些人在聽聞了一些關於 大圓滿的法教後,雖然修行的經驗尚未達到那個程度,卻自以為是個大圓滿的人了——完美 無缺的一個人了,連說話的語調、身體的架勢都很不一樣。事實上,若是在修行的經驗還跟 不上那個程度,但又自以為是的話,這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因為就會陷在迷惑的傲慢當中而不自知。

【問題二】您之前以月亮來象徵與眾生之 間的連繫。不知您個人是否能持續地覺知到我們之間的連繫? 或者這只是您的一個祈願而已?再者,就個人而言,我的覺知力時有時無。若是您的能夠一直覺知到與眾生間的連繫,那麼是否意味著:我只要讓自己處於具有覺知 的狀態中,就可以跟您連繫上?

【答】我可沒有聲稱自己能夠持續地覺知到所有與一切眾生之間的連繫。

(法王以英文回答)這不像是打電話一樣。(法王比出打電話的動作,並且搖搖頭露出一副 無奈的表情)(眾笑)

我並沒有聲稱自己能夠每分每秒直接地覺知到我所有的連繫,像是某人可以如同打電話一樣 地通過心電感應而連繫上我。或許當某個人在念著我的時候,的確會影響到我的感覺,但我 可能沒有覺察到這種情況。

你的問題比較像是將連繫與關係視為是一項能夠發生的行為,但是我之前舉月亮等象徵,比 較是用來指稱眾生之間和我們 之間的已經存在的一種自然的關係。

就我與眾生的連繫而言,我並不總能直接地覺知這些連繫。有時,這些連繫奇怪地令人無法 理解。例如有些人從未見過我,甚至也從未看過西藏的僧人,但卻跑來告訴我,看見我出現 在他們的夢境當中。像這樣的連繫就很奇怪,我也無法完全瞭解這樣的現象。

我想要指出的與我之前所談到的,是這種愛與慈悲的自然關係,以及我一直以來所抱持的一 個祈願:希望我與眾生之間的這種愛與慈悲的關係,並不只是如曇花一現般地短暫,而是能 夠生生世世長久地延續下去。

但是,我並非試著在暗示我具有什麼樣的神通力,而是要指出這樣的一種穩定、誠摯、隨時 準備好蓄勢待發的慈愛與悲心。

【問題三】什麼是直接能夠消融自他的差 異與分別的禪修方法?

【答】從某個角度而言,我們可以說他人與我們是分開的個體;但是就如我之前所提到的, 在更基本的層次上而言,我們都同樣地希望快樂,也同樣地希望免於痛苦。這真的是令我們 之間平等、令自他平等的基本的實相。我認為,這是我們必須要好好思維並且牢牢記住的基 本實相。會讓我們脫離現實的,是類似於下列的扭曲想法:他人並不想要和我一樣快樂,或 是他人並不會和我一樣有同樣的欲求。

針對你的問題,我的回答便是禪修自他的平等觀。

【問題四】您之前有提到無法一直同時地 去利益到一切的眾生,但是在菩薩戒中有這樣的發願,這不是會讓領受菩薩戒變得不切 實際了嗎?是否真有那麼一天,所有的眾生都能獲得解脫?

【答】事實上,眾生的數量無窮無盡,也不會真有眾生無餘的那麼一天。但是從另一方面來 看,菩薩的祈願也就無窮無盡,也是不會到竭止的一天。

因此,菩薩絕對不會有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拜拜!世界終結了,眾生不再需要任何幫助 了,我可以走了。」菩薩的願不但無止境,甚至不會去畏懼 眾生無窮無盡的這個事實,不會因此而感到氣餒,反倒讓他們的願心更增盛,為了利益 他人而更加的精進於修持菩薩行。這其實是件好事。若是眾生被度完了,那便意味著菩 薩‧‧‧‧‧‧

(法王以英文回答) 失業了。(眾笑)

那並非是件好事。因此,眾生沒有度完的一天,這不一定就是一個糟糕的情況。這裡的重點 是說,我們怎樣來精進修行、怎樣地想要圓滿一切眾生的利益。

唉!諷刺的是,看來今晚我向各位說拜拜的時間到了。(眾笑)

【問題五】您是否能傳授我們一個方法, 讓我們在處於忙碌的生活當中時,仍然能夠回到當下並且認出我們的真正本質?

【答】嗯!就像是我之前提到的,非常重要的是要記得你基本上是誰,而不要被當下任何所 發生的情境震住。通常我們做的事恰恰相反,我們任由情境來將我們制伏。我們是可以讓自 己的正念與覺知如同在空中往下觀看一般地來看待我們所處的情境,而不需要完全被情境所 制伏,或是被捲入情境當中。在自身與情境之間有那麼一種空間感、間隔感,我認為這是非常重要 的。例如,當一個會游泳的人,突然間被丟入一個水池中時,若是沒有 保持鎮定,就可能無法發揮既有的游泳技能,驚慌失措地在池中胡亂拍濺,而弄得狼狽不 堪。反之,若是這個人當下能放鬆下來,發揮出他的能力,那麼當下的狀況反而會變成莊嚴 他的一個情境。

因此,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抱持某種空間感,是非常地重要。

(法王以英文回答) 結束了。謝謝大家。哈囉!謝謝,謝謝,謝謝大家!

最後,我想要說,今晚非常感激各位花時間來到這裡,我也會為各位的吉祥而祈願。希望在 未來我們能一而再、再三地相見!特別是,我希望我能夠一次又一次地回到美國來見到各 位,雖然這可能會遭遇到一些困難,但是我將會努力地去嘗試。(大眾熱烈鼓掌)

Source:
http://www.kagyuoffice.org.tw/activity/2011/7_29/HHK_Office_news_20110729.htm



















Thank you Buddha. Thank you Shifu

於南港禪堂分享 - 感恩美蓮師姐的邀請
於龍潭禪修會館研討 - 感恩遠明師兄,覺明師兄,達蓮師姐,百明師兄。
感恩黃偉哲師兄的護持,覺蓮師姐,李元熙師兄及朱黎生師兄的照顧。

感恩師父
感恩蕭雅風師姐及李媽媽師姐的護持及禮物。




Monday, October 17, 2011

Oprah Winfrey & Facebook

Live Interview with Oprah Winfrey - Sept 8, 2011on FacebookGuests

Oprah's approach is from a personal one, very American. How to live to our fullest potential; how to find meaning in live, how to fulfill our dreams; living in a space of being....


Meditation For Children

Teaching Children Meditation with scientific support.  The Goldie Hawn's Mindup charity problem.

Sunday, October 16, 2011

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

這是我們的師父,說過的話,我一直很有感觸。。

   這首偈語乃是釋迦牟尼佛傳法予迦葉尊者時所說,蘊含了佛法最究竟的中道實相之理,一如龍樹菩薩《中論》所揭示:「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 空,亦為是假名, 亦是中道義。」若契悟了這句偈,對於佛法大意即已知之過半,所餘僅在力行而至的功夫了!

  「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以簡明的翻譯如下:「法本法無法」,一切萬法雖名為「法」,然其本來面目實是 無有一法可立。 「無法法亦法」,雖實無一法可立,卻又不妨礙森然萬法之因果運轉。「今付無法時」,如今在教導、付與這「一法不立」的「無」法之際,或許 又以為真有一個所 謂的「『無』法」。「法法何曾法」,須知萬法從來不曾有一可立之法,又何曾會有一個「『無』法」的法呢!

  此偈可見於宋朝《景德傳燈錄‧卷一》,內載:釋迦牟尼佛「說法住世四十九年,後告弟子摩訶迦葉,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 微妙正法,將付於 汝。汝當護持。并敕阿難輔佐傳化,無令斷絕。而說偈言:『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

  又見於宋《傳法正宗記卷第一》、《五燈會元卷第一》、元《佛祖歷代通載卷第一》、《釋氏稽古略》、明《指月錄》、清《五燈全書卷第 一》。

   而唐朝《黃檗禪師傳心法要》亦記有公案如下:

  僧問黃檗禪師:「六祖不識文字,無法看經書,何得傳衣為祖?神秀上座是五百禪子中的首座,身為教授師,講得三十二本部經論,五祖為何 不傳衣給他呢?」 黃檗禪師回答:「因為神秀上座有心求法,是有為法,以為所修所證將有所得也。而六祖當時只是默契於心,了悟如來甚深意,所以五祖付法與 他。」接著即云 :「你不是曉得釋迦牟尼佛有偈語云:『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嗎?若會此意,方名出家兒,方好修行。」 

  而關於「有」、「無」之見,黃檗禪師亦有一次對大眾開示:「法無凡聖。法本不有(法本法無法),莫作無見;法本不無(無法法亦法), 莫作有見。有之與 無,盡是情見(故而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此語亦頗能做為此偈的註腳。

An example of Absolute Emptiness

In chapter V of Vimalakirti sutra,  he talked about absolute emptiness.  I shall translate from Chinese for your reference, the English I use more than likely will not match your search result online.....

Why do we often feeling "tired" or "disgusted" on our journey of ferrying others with kindness and good intentions?  If you do, please read on...

It is so because our compassion in our hearts derives from form and not arise from within. In other words, we feeling tired is because our compassion is from our mind and not from our heart.

A consciousness-based compassion is based on form, logic, give and take, balance, purpose and objective. This kind of compassion has a purpose and result oriented, otherwise it can not balance itself.

The compassion rises from our hearts are pure giving.  Our heart syncs with the hearts of others, and "knowing" that we are all deluded by our mind and not "seeing" that everything is just endless illusions of cause and effect.  Our hearts are one of the same.

Upon this "synchronization" of hearts, our mind would quiet. We would be able to function with joy and dedication, continuously, effortlessly, naturally and instinctively, with our pure heart.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日本道元禪師

日本曹洞宗道元禪師偈語
  1. 少慾
  2. 知足
  3. 樂寂靜
  4. 勤精進
  5. 不妄念
  6. 修禪定
  7. 修智慧
  8. 不戲論
解脫自己 》 放下自己 》 由萬事中證道 》 脫落身心 》 脫落他人。

Buddha Heart Imprint & Interpretation

Perhaps if you would, please allow me to share with you some of the labels used by my Teacher to interpret the witness of Juemiao Miaoming, recipient of Buddha Heart Imprint.

The lineage of Chan is passed on two routes, the form and the formless.  One without the other, is incomplete.  Let me explain some of the details.

The lineage of Chan is passed through and in sync both in archived lineage chart(form) as well as the  Buddha Heart Imprint(formless).

As we know the conversion to Chan is to convert to Buddha, Dharma, Sangha (form) and the Trikaya (formless).  Buddha is the Nirmanakaya.  Dharma is the Sambhogakaya and Shangha is the Nirmanakaya.

Juemiao Miaoming's witness of the three color lights, as taught by my Teacher, are -- Gold is the Nirmanakaya, Red is the Nirmanakaya. Green is the Sambhogakaya.  These are also the logo of our lineage.

Juemiao Miaoming's witness of the intense white light in the Heart Chakra is the Kensho, which does not fade away.  Which I have mentioned off and on throughout the years that I am on this forum.

Juemiao Miaoming's witness of thousands of lights is what Buddha witnessed under the Bodhi tree before his enlightenment.  As stated in our Master's Diamond Sutra DVD, these lights are not in the night sky, but inside our body.

Juemiao Miaoming's heart felt connection of compassion and truth upon recipient of this transmission is what it is.

I am grateful to have participated in witnessing this event and communicating to everyone.

In short, a true transmission of Buddha Heart Imprint, from a non-English speaking master to a non-Chinese speaking desciple requires no word and only requires a single meeting of hearts.

As Juemiao Miaoming said, "this is an auspicious day."

【佛陀垂淚】

本師釋迦牟尼佛在世,講經說法四十九年,應得度者皆得度。

魔王 波旬看到釋迦牟尼佛度了很多人,心里很不舒服,他來見佛,請佛趕快涅磐:"你度了那麼多人了,可以涅磐了。"

佛祖 覺察到自己與娑婆眾生的緣分已到,就答應了波旬的請求。

魔王波旬說:"你涅磐后,我一定要破壞你的佛法。"

佛 說:"佛法是正法,沒有任何力量能破壞。"

魔王 波旬說:"呵呵,正義永存,邪惡也不會消失。你在世時也不是人人都信仰你,我的徒子徒孫不也很多嗎?

人性本惡,學壞容易學好難。你入滅之后,信仰你的人會越來越少,信仰我的人會越來 越多。"

佛說:"你破壞我的佛法對你沒好處。佛光是普照之光,照耀著善良的人,也照耀著邪惡如你之 人。

如果正法時代一旦結束,你的福報也就玩了,等待你的就是無間地獄,你會在地獄中受 無量種種苦。"

魔王波旬:"我知道佛祖是不說謊的,但是,佛祖你也知道命由心造。我會設法避免地獄之苦 的。"

佛 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哪里能避免得了!"

魔王波旬:"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 為心。波旬亦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
在順應百姓方面,佛祖你是比不上我的。你戒律森嚴,極力強調貪慾的危害,教人遠離 貪慾。而我順應百姓的慾望,滿足百姓的慾望。眾生沒有貪慾那裏有我波旬?"

佛說:"我有佛經留世。"
魔王 波旬:"經典是死文字,要教化眾生,還是需要人來解釋。"
佛 說:"我有僧寶留世。"
魔王 波旬:"你要教化眾生得引進新人吧。你老人家不會拒絕我的弟子接受你的教誨吧。"

佛說:"不會。"
魔王 波旬說:"到你末法時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孫混入你的僧寶內,穿你的袈裟,破壞你的佛法。他們曲解你的經典,破壞你的戒律,以達到我今天武力不能達到的目的....."

佛祖聽了魔王的話,久久無語,不一會,兩行熱淚緩緩流了下來。魔王見此,率眾狂笑。







心在哪裡?

這篇聖嚴的開示,說得真好。他提到了『開悟』的重要,也即是放下『意識心』,也即是了脫『我相』及『法相』。 完全正確。

我們的師父也說過,禪坐以外,一定要開悟。不開悟的人生是不能解脫的。

但是禪坐又是為了什麼呢?一般人都以為禪坐只是為了容易放下『意識心』,或是『我』或『法』。那只是對了一半。

禪坐的另一半功能是提升『本心』,也即是『靈性』。『我』也就是『意識心』,都是因為『著相』而起。『相』是看得到,摸得到的,『我』容易處 理。而『靈性』,也即是『本心』卻是看不到,摸不到。唯有『離相』,以『本心』相應『佛心』。而才能得大智慧。

『意識心』放下了,只是『空』了,如果沒有大智慧,還是解脫不了的。

所以,如同師父所說,禪坐及開悟,兩者必須同步進行。如此,一邊『離相』放下『意識心』,一邊提升『本心』。

有了一位證道的師父,就容易相印了。因為他的法身無所不在。這是最難的,也是最殊勝的功課了。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回台有感

師父提醒了我,要有願力成佛。啊。。。

原來我把弘法放在成佛的前面。

不成佛,弘法也是有限。。

感恩。

奇妙,師父怎麼知道的呢?

台灣已經步入『不立文字』的階段。

我也要開始學     師父的『個別說』,也就是『不立文字』。。

佛無是非

如果有同修問,他為何那樣或這樣,我不會回答。
如果有同修問,我是否這樣或那樣,我會回答。
修行是在修,『放下自己』。
唯有放下自己的心念及想法,才能放下別人的一切,
才能清明,才能見到因果的體現與空性。

是非並不只是在評論他人的長短而已。

如果執著在『我相』,就會生『是』,生『非』,生『好壞』。
如果執著在『法相』,就會生『對錯』,生『正邪』。

諸行無常,相相終幻滅。
諸法無我,法法本無法。

一切心念都與『相』相連。

天下萬事萬物都是因果的體現,『好奇心』是『著相』的起因。
所有相本來如是,如來,如去,生滅無常,無需了解,知道或執著。

放下一切心念,遠離一切相,無是無非。

Sunday, October 2, 2011

師父加持

十月一日在師父的辦公室,師父先給了妙明師兄加持。

然後說要給我加持。當下我閉上了眼睛,專注於禪心和明心。

師父又忽然說起了六祖壇經,只好再把專注力放在耳朵。如是我聞,『沒有成佛,再如何弘法,都沒太大力量。。』(事後,永東師姐說,她說聽到的是師父要與我印一下心。)

昏亂之中,師父開始加持了。趕緊再把專注力放回明心輪。

等了一陣子,總算定了心,一片紅光。頭一次見到,那舒適,不知如何形容的紅光。一下下就結束了。有些小遺憾。太短了。但是我知道,師父給妙明師兄加持的時候,妙明見到的也是紅光。

第二天,又見到師父了。私底下,趕緊向師父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