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7, 2012

持戒

師父說:『美國的同修要修持戒。不持戒,修得再高都是空的。』

今天就有師兄希望我來複習一下,『何謂持戒』。我現在就把我個人所記得的,體悟的,力行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持』是放在心裡,時時刻刻心覺,因而能行。『戒』則是佛教修持的根本『戒定慧』的第一修持。傳統佛教的教導裡,師兄有三百戒,師姐有五百戒,一般信眾則戒『殺盜淫妄酒』。『戒』是第一修。戒了才能入定,定了才有慧,慧才能解脫。

師父所教導的卻只是『清淨戒』三個字。事實上,這三個字已經包含了一切了。修清淨戒是修『身心靈』的清淨。事實上如果修到『身心靈』的清淨,無時無刻都徹底清淨,禪宗十大戒律,三百戒,五百戒都自動戒了。這才是真正的『持戒』。

戒掉我們所有的『習性』- 生活上的,如食衣住行,思維上的如各種理念,各種寶典,要我們放下,不要執著,才能跟得上無常的腳步。否則就會陷在過去裡,或是記憶裡,或在將來,而不在當下。心不在當下,則無法相印。

『身的清淨』是修十方聖位,度盡體內一切眾生。生活中一切『色聲香味觸法』的『貪受』都得時時刻刻有覺知。有了覺知,才戒得了。不但是在禪坐的時候有覺知。而是在生活中,每一個當下都有覺察到色身貪舒適的習性。誠實的面對自己,轍地度盡體內一切眾生。

『心的清淨』則是徹底的放下『我執』與『法執』。師父說『我執就是對我有利的心念。。。要把小我轉為大我。。把心量擴大到宇宙一樣大。』  這不難,只要無我,就可以做到了。時時刻刻的觀照自己的心念。有了理念上的任何抵制或堅持,就得小心了。任何有『我』這個字在思念裡,在語句裡,在『身口意』發生的前一剎那,那就執著於『我』。最好盡量把『我』轉為『我們』。起了覺心,才生我們的心,也是眾生心,也是平等心,就是佛心。

我個人認為法執是比較難的。『法執』就是執著於『法相』。法相並不是只限於『佛法』而已。而是一切有為法,有邏輯,有思維,有相,能為的方法。一旦執著於『法相』,就起分別,就在相中分來分去,一念接一念,陷入意識心,佛家稱為輪迴。所以『法執』也可以所謂被意識所困,是真正的無明。

金剛經一再提醒我們『法法本無法,無法法亦法』。也就是說每一個當下,都是禪機,每一件人事物都是因緣和合,都是無常空性,無法可立。因果就是宇宙大法,就是佛法。靈性清明,放下意識心,超越的語言與理念的束縛,才能覺察到每一個當下的因緣。了悟每個當下的因緣都是不同的。如此才能解脫『法相』的束縛,才能與佛印心。接到當下的智慧。

每碰到一個人事物,都請問佛菩薩,『我的功課是什麼?』,不以『我』的意見為意見,或是以『我』方法來執行。也不以『過去法』來執行。而以『當下心相印到的智慧』為用。唯有徹底的離相,不起分別,遠離眼前當下的相,與佛相印,才能生智慧。

要真正降伏了意識心。一無所住,順著因緣而行,一切如來如去,靈性才能自在。

『靈的清淨』是指的現世與累世業力的清淨。身淨,心靜,意淨而靈性自在,只是當下的清淨。要六度萬行,才能行功了業。也就是徹底放下我執,法執,圓滿每一個當下,如此才能解脫業力的干擾。

但是,千萬劫的累世業力,我們在我們剩餘的,短短的餘生中能完全度盡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師父是有說過,他是願意幫忙的。所以在師父的有生之年,我們要好好把握,道心堅定,努力持戒,超越,精進,自助,佛助。

Saturday, February 4, 2012

真空妙有

佛經上說。。

『真空妙有』即唯識所說三性中之「圓成實性」。圓成實性係遠離「我、法」二執所顯現之真理。因遠離二執,故稱真空;亦非小乘所謂與「有」相對之「空」,而為一真實之有,故稱妙有。

以真空故,緣起之諸法宛然;以妙有故,因果之萬法一如。此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義。故知真空與妙有非有別異,一切存在(五蘊)均由各種條件(因緣)和合而成,故無實體(空),而為假有之存在(有),此均係以世間之觀念而承認其存在者。

此思想不限於唯識學,即以如來藏系之思想,亦如是強調。佛教之真空並非虛無主義,而係針對現實所發揮之微妙作用。〔般若心經贊、五教章通路記卷二十三〕

以上是經書上的解釋。但是因緣又如何能『有』呢?科學的解釋是『能量』。如果我們用心來感應,就能實證所謂證道師父的證量。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在佛教经典上讲:“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三界我们前面讲了,就是指欲界、色界,无色界。因为我们有淫欲心所以有欲界,欲界里有六欲天,淫欲心就有六种:受欲、交、抱、握、笑、视。天界越高淫欲心越淡。到了笑也不用笑,看也不用看的时候,淫欲心就完全没有了。这样就到了色界,色比欲要微细一些。这时虽没有淫欲心,但仍然执着在色相上。好看的就喜欢,不好看的就厌恶,这就没有出色界。假如没有什么美,也没有什么丑都平等就出色界到了空界。如果住在空界上认为有空可得,那么就出不了空界。所以“三界唯心”就是说三界都是由我们的心所创造的。万法唯识就是说一切事事物物、思想都是我们的识所变现的。一切事事物物、思想就是法,我们的分别心就是识。

从前憨山大师入定到兜率内院问弥勒菩萨:“什么是识?什么是智?”(智是智慧,识是知识。)弥勒菩萨说:“分别是识,无分别是智;依识染,依智净;染有生死,净无诸佛”。讲得既简单又清楚。我们人总是在分别这个好那个坏,这个大那个小,这就是识。所以一切事事物物、思想都是“唯心所现,唯识所变”。只要我们能“舍染归净,转识成智”(此语见法相宗、唯识论、)就能成佛了。“舍染归净”就是说把染过的东西(即着相的东西)都舍弃掉,都放下,归无所得。净是指无所得,而不是指清净。有个清净在还是有所得。所以这里的“净”就是大势至菩萨教导我们的:“都摄六根,净念相继”(此语后边有说明)。

“转识成智”就是要把我们的八识转成四智,转第八识成大圆镜智,转第七识为平等性智,转第六识为妙观察智,转前五识为成所作智。只要能转识成智,就能恢复我们的本来面目,重现我们的妙明真心。这个妙明真心不是我们胸腔里的肉团心,而是我们能起见闻觉知的性能。这就是佛!所以说:“是心作佛,是心是佛”。我们只要修心,时时处处不着相,就必定能成就。

以上出於『元音老人-佛法心中心』。。

About Sacrifice

I was asked, if I could remember correctly, "While I was with Catholic church, I followed the teaching of sacrifice.  I always put others before me and sacrificed myself.  But often, it did not turn out so well."

The teaching of Chan is the following:

When the notion of sacrifice surfaces, the notion of "self" still there, because if there is no self, then there is nothing to sacrifice for.   There is still the separation of ourselves from others.  There is still discrimination, or 分別心。As you know, our "discriminating mind" is the first thing we were taught to eradicate through meditation.

The practice of "no mind or no self"(離相), does not mean "sacrifice".  It means to replace the "little self" by the "big self".  Place ourselves as one of the members of the "big self" and seeing the "big picture".  So that we think, act and talk, 身口意, are for the community, the group as a whole, and not self-serving. In other words, we handle the situation by regarding ourselves as well as everyone else as equal to each other.

Whether it is an issue in a family or a work place, always act with harmonious intentions, calm our discriminating mind, then use our brain only as a tool, to consummate, fulfill or resolve the issue in a harmonious fashion.



While our heart is filled with harmonious intentions, and our ego is in check, we will be more in sync with the wisdom of the moment and solutions shall flourish intuitively.  We call that in sync with the heart of the universe. (印心)

This is my take o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Chan practice of "no mind, no ego" verses "sacrifice".